• 2009年08月23日

    2009-08-23

    如果我是男人,我也会喜欢那些总在不经意用微笑感染旁人,可爱甚至傻傻的女孩子,她们在你心里就是一个孩子,你只有去疼她去好好保护她,告诉她你的心,跟她说你的小秘密,带她去只有你知道的小世界,没有预兆的拉住她的手却不看她的表情。

    如果你是男人,你听《为我造一个人女人》,你会哭吗。

    我,更多的时候会喜欢那些短头发穿的像个小男孩的女孩儿,她们在你面前安静甚至冷漠,不爱说话却也喜欢冲你浅笑。她们的眼睛是一片宁静深邃让你摸不到底的湖水,可能这就是我最想变成的样子吧。

    你不能有好的期盼,一切都要无所谓,所有事情都不能有目的,这样你会得到很多惊喜和很多爱。

    最近喜欢的体育活动,就是在床上打滚翻个身下床而已。突然想起海绵宝宝有一集说他不喜欢自己的锅铲,用尽家产买了一个高科技锅铲,新锅铲却不愿意和油腻打交道自己跑了,海绵宝宝就哭着去医院找那个受伤的旧锅铲,他以为旧锅铲不行了就开始哭着蠕动自己的身体,把自己卷起来又摊开,后来边哭边蠕动了一路回到蟹老板那发现旧锅铲自己回来了,他激动的说:哦,我的小铲铲。顿时,我觉得自己笑点真低。

  • 2009年08月22日

    2009-08-22

    这么做以后
    嗯?
    我总是会思前想后,变得消沉
    不,没什么可想的,我觉得你真的很帅
    是不是太孩子气了
    完全不
    不会让人觉得讨厌?
    完全不会

    相遇以后,觉得封闭的自己好像改变了
    我也是,在邮件里已经说过了
    所以就想,如果能偶尔见见面就好了
    但是不能说你真漂亮或我爱你之类的话,是吧
    也许有些奇怪
    当然会有点奇怪和不自然,但我们是轻生者协会嘛,就算有些奇怪,不自然又怎么样呢

     

    听到这两段对话,我竟然都特别开心的笑了,那本自杀俱乐部也还没有看完呢。

  • 2009年08月22日

    2009-08-22

    越想早睡早起早出门的时候就越不得要领,非常愤怒的写了很多觉得很没意思又删了,哎,好像什么都挺没劲的。看了点儿博客,就觉得你,一辈子也只是你,过的也是你自己的生活,别人再怎么样跟你一点儿关系也没有。

    窗前真的有只大蜘蛛安家了,昨天下午看见一张破网上挂着一只飞蛾的尸体,就想,最好永远不再开窗户好了。

    那天聚会金秋说现在可以上自杀险了,就是如果2年之后自杀会有保费的,保费看之前投入多少,受益人也可以指定之类的,哎,我就看着小月河觉得突然自杀这个事儿也是可以考虑的。

    那天他基本上没什么话,我好像变得比原来欠了很多,我记得我高中的时候好像不是这样儿啊,那时候我是个大愤怒吗还是知心小姐姐呢。

    就想着冬天赶快来吧,还有每天要少吃点东西,买了几本书看争取不再拿它们当摆设了。

    那天看了一集平凡奇迹,就觉得加濑亮演的那个人也太治愈系了吧。不过要是你特想关心一个人你会干嘛呢,假如那个人跟你又不熟。

  • 2009年08月21日

    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

    重新又看了一遍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,上次看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时候,也许是高中了,所以现在总是想不起里面的情节。

    听着那些老歌看那个转的影评,你知道你心里一定在想着他们的事情,却什么感觉也说不出来。

    也许那些好时光都已经过去,现在的我,生活里没有甜蜜也没有吵架或者冷战,不用为一个人改变什么牺牲什么,也不必死命强调恋爱中必须有的自由,更不必,担心两个人未知数的明天。

    但是你心里,不管是什么时期可能都会有那么一个人,无论是谁,无论他在那存在了多长时间,什么时候悄无声息的离开,总会有那么一个人在一段时期内掌管你的喜怒哀乐,也许,我已经无形中和那些人谈过了很多次恋爱。

    那个彼此建立信任关系的过程,也许就是一场爱,可是,这样的爱真的很容易无疾而终。

  • 2009年08月19日

    仅一次

    打开窗户,听外面安静的雨声,窗前吊着一只大蜘蛛,我不敢特别仔细的看它。都是蛐蛐儿声儿,周围也没有人家开灯,路灯也没有亮。雨,突然又大了起来。

    突然想起来豆瓣上有个男孩儿,大一下半学期的时候有天晚上在机房上网跟他聊了一会儿,忘了怎么的说要见面,从来没见过网友的我竟然决定要见他,于是就约在周末五道口见了。

    他是个特别瘦高的男孩儿,大概有190了,手上戴着我喜欢的墨绿色G-shock,在一个小公司做设计,整天好像也没事很闲的样子。我带他去吃了那时候常去的香猪坊,总共就点了拌饭和紫菜包饭好像,吃饭的时候他问我凌焰芜悔的意思,我就解释给他听,他说了他那四个字的含义,好像只是单纯的喜欢那几个字而已。后来一直溜达到清华西门的白糖罐,那是我第一次去白糖罐也是最后一次了吧,他在里面跟那个店员聊了一会儿,店员给我们放了一些歌儿,我看见Joyside的Songs,店员说老板吩咐了那张不卖,还有一张特别破旧的Joyside海报可是店员不给我也不卖我。又去旁边的蓝羊看了看DVD和书,忘了买了没有。那天还去了那时候爱去的卡瓦小镇,也许是吃完饭去的也许是从白糖罐溜达回来又去的,具体的又记不清了。跟他坐在里面靠墙的位置,翻了翻杂志和那些速写本,忘了都在聊些什么,一切都忘了。最后,我们趴在地铁口外面的栏杆上说话,等到13号线最后一班他才进去,最后的我说起那些感情的事儿特别的愤怒,他突然也变得愤怒起来硬要我打电话说清楚,那个时候我觉得有个人站在你这边儿真的太好了。

    后来,也再没跟他联系过,我想起来吃饭的时候他提起他的生活总是在见新的网友,也许,我只是那么其中一个,只是陪他吃饭消磨时间的人。我记得他说豆瓣上他不加人是为了让页面整洁,我想他些许有些洁癖和强迫症。我早忘了他的样子甚至是他的名字,我只是记得那天没有太尴尬的几个小时。